魏氏祠堂的冤案及其他

    中华魏氏网 2012年3月6日 魏氏家族


   魏氏家祠俗称“赖祠堂”,当地传说,高淳县立信乡(今凤山乡)魏村出了个魏鹏池。小时候在村面前的净行寺读私塾。寺前有个周家村,在寺边盖祠堂。每天中午,魏鹏池都到工场玩耍。工场边有个大池塘(今还在),里面乌龟很多,魏鹏池在池塘里捉了乌龟用龟尿磨墨汁(据说用此墨写字能入木三分),磨好墨汁后就拿起木匠师傅的墨划笔,在做好的每根梁柱榫眼里划上一个“魏”字。工匠们没在意,认为小孩子乱划是常事。

   后来,魏鹏池考中了进士,按照常规,家族要大开祠堂门,竖旗杆,钉匾,迎接进士老爷入祠。可是姓魏的村子小,人手少,没有祠堂,家族人等只得全跪在村前大路旁迎接老爷进村。不久,魏老爷到,他忙下轿扶起大家说:“你们不进祠堂接我,这成何体统?”众人说:“老爷,我们魏家没祠堂。”魏鹏池说:“我在净行寺读书的时候就做好了祠堂,你们怎么把自己的祖宗家庙忘记了呢?”众人听了目瞪口呆,心里想:那是周家的祠堂啊!

   没过多长时间,魏鹏池上书启奏皇上说:“邻村周氏赖了我魏氏的祠堂。”皇上见此奏章,发脾气说:“岂有此理?刁民竟会赖起祠堂来了。”即刻派了一名巡按大人前来查问。那巡按根据原来讲的证据,指令两姓百姓卸去祠堂屋脊上的片瓦,用斧头放脱了梁,经过仔细检查,每根梁柱的榫眼里确实写了一个明显的“魏”字。巡按大人认为“证据确凿”,就把“周氏宗祠”判给了魏氏。所以,后来人们一直称“魏氏宗祠”为“赖祠堂”。

   其实,这只是个颇有戏剧色彩的传说故事,历史真相却并不是这样的。

   净行寺魏氏总祠堂遗址在现在淳溪镇双湖路与芜太路交界的地方,当地老百姓叫它寺墩头,地形呈葫芦形,风水上叫“药葫芦地”,三面环水,占地四五十亩。净行寺魏氏总祠堂由净行寺和鹏池别业书院两部分构成。根据《高淳县志》记载,净行寺是高淳第一古寺庙。春秋末年有姓犁(或作“黎”)的在这里居住,汉明帝时候开始有僧人在这里盖房子、念经,到唐代中和三年(883年)建造起了辉煌的寺庙,名“潘城道场”,有个叫刘欢的写了篇碑记,记载了当时香火的盛况。

   宋绍兴四年(1134年)净行寺魏氏第七代孙魏良臣出使金国,和金兀术和谈,得罪了宰相赵鼎,就回到双塔南塘故乡闲居,请求宋高宗将潘城道场赐给了他,做了个香火院,并且更名“净行寺”。南宋杰出的诗人范成大是魏良臣的弟弟魏信臣的女婿,常常到净行寺来和诗友、亲戚交往,在这里写下了十多首诗歌,其中有几首是和魏良臣父子的唱和之作 。

   根据历史记载,净行寺多次毁于兵火水灾,每次毁损后均由魏氏重修或重建。目前有历史记载的最早的一次重建发生在明代隆庆二年(1568年),是由下坝人魏学九等27人主持的。以后明崇祯末年、清康熙三年、乾隆十九年、同治七年、光绪九年、1946年或重建或重修数次。净行寺最后一次被毁是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

   1614年,54岁的进士魏成忠(也就是魏鹏池)从现在的高淳县古柏镇凤山中保村迁居到净行寺北面的魏村。1643年,魏成忠的长子,诗人魏吉傍着净行寺西侧建造了一座鹏池别业书院。崇祯末年,新中秀才下坝人魏永思又将鹏池别业书院改建了一下,在寺庙里设龛供奉魏良臣神主和魏氏十六枝牌位,决定在魏良臣生日,即农历8月23日,魏氏十六枝后人将先祖牌位请到鹏池别业书院共同祭祀。后来这种祭祀形成传统。

   康熙三年(1644年),魏氏重新修建净行寺,在寺庙正梁上刻上了魏氏十六枝的名字。这时魏成忠已经去世了。

   三十多年以后,到了康熙35年,曾经整修过鹏池别业书院的魏永思已经70多岁,他已经成了地方上颇有影响的“岁进士”。一天他来祠堂,看到住在寺旁的族人魏于福生活贫苦,就自作主张将祠堂里的9亩3分寺田交给魏于福耕种,并嘱咐他顺便照看祠堂。寺田是魏姓各枝捐献的,但一直由净行寺里的僧人耕种,魏永思做法引起了僧人西渡的不满。恰好在这一年,溧阳后周镇魏笪村(旧称“於罡”) 新中进士魏麟征前来祭祖,排场很大,引起附近老百姓的嫉妒。当年的七月十五日,附近修建盂兰道场,净行寺里聚集了各村的老百姓,西渡和尚就借机煽动老百姓夺寺。说,历来都没有一家独造寺庙的说法,净行寺是四方善男信女捐资建造,里面不应该供奉魏氏祖先。西渡和尚在各村群众的怂恿下,一把火将魏氏牌位全部烧毁。这时的魏于福势单力孤,连夜跑到下坝去报信。魏永思得信后立刻召集各枝 魏氏联合起来控告西渡和尚。当时的高淳县令参加会试未归,江宁府的府台老爷赵世显就派了一个刘姓通判前来调查。刘姓通判到场后,查阅了高淳万历年间的志书及各种相关资料,上面均记载净行寺系魏氏重修重建。刘姓通判又根据魏氏提供的线索,登上寺庙顶,查看了老旧的正梁,发现正梁上的确刻有魏姓十六枝的名称。因此,就据实写成调查报告并呈给了江宁府的赵姓府台老爷。赵府台就将净行寺与鹏池别业书院判还魏氏。后来,魏氏为了表达对赵府台的感激,在祠堂的侧屋里一直供奉着赵世显老爷,称“赵公”。

   当时,官司结束以后,高淳下坝河南枝小涧头村有个管事的人就请求赵世显 将判决书以及所有调查报告等五六份文书全部给自己珍藏,赵世显就答应了。但是这个管事的人的后代保管不善,一个叫魏廷连的就花钱把它买下了,叫他的儿子魏大镛永世保存。到光绪七年,魏氏第五次修家谱时就将所有文书记载上了家谱。因此,我们今天才得以知道历史的原委。

   这场官司,在当时,魏氏的确打赢了,西渡和尚也被迫重新在寺庙里设置魏氏牌位,但是他还是心怀怨恨,就编造了一个“赖祠堂”的故事,并把这个故事强摁到魏鹏池的头上。几百年过去了,人们已经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了,也对复杂的事实不怎么感兴趣,倒是这个颇带点戏剧色彩的传奇故事在一代一代的人们中间传播开来了。

   我对净行寺魏氏的历史资料进行了多年的发掘与整理,很奇怪地发现,魏氏有很多负面的传说故事,这些故事与历史真相往往相去甚远,甚至完全相反。赖祠堂的故事是这样,净行寺魏氏中人口众多的魏世谟一枝的字辈传说也颇为典型。

   民间传说称,净行寺魏氏是明代阉党魏忠贤的后代,魏忠贤搞乱了后宫,皇帝很恼火,就对他说:“你乱我的种,我乱你的谱。”就赐给他八个字——“朝士大夫,忠孝为本”,叫魏忠贤的后代轮流用这八个字做字辈,这样,周而复始,几轮下来,辈分就会混乱。其实,情况并非如此。我们来略微分析一下:

   首先,“朝士大夫,忠孝为本”八个字是封建时代对臣民的一种道德要求,皇帝赐这八个字是对魏氏的褒扬与勉励。

   其次,根据《魏氏家谱》记载,这八个字是宋高宗赐给净行寺魏氏五世孙魏世谟的。魏世谟的的三子魏师逊做了参知政事(副宰相),宋高宗赐“朝士大夫,忠孝为本”八个字给魏世谟以示恩荣,后来,魏世谟就让自己的四个儿子的后代用这八个字做字辈。考察净行寺《魏氏家谱》各枝各代名字,发现的确只有魏世谟的后代用这八个字做了字辈。

   第三,在南宋初,从净行寺魏氏第八代起,魏世谟枝开始用这八个字做字辈,而魏忠贤与净行寺魏氏第20代先祖魏鹏池同朝为官,到魏忠贤去世前,净行寺魏氏显然早已经开始了字辈的轮转。可见本枝与河北人魏忠贤并非同一枝。

   第四,在全国各姓中,字辈轮转现象比较普遍,不独魏姓。好在魏姓后来也认识到了字数太少而轮转的危险,在三轮以后的光绪七年,重新排定了新字辈,避免了辈分可能发生混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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